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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夸夸其谈不如静心聆听!你能做到吗?

  本文摘自《与其夸夸其谈,不如静心聆听》,作者:【日】阿川佐和子,译者:刘子璨,四川文艺出版社2019年8月出版,酷威文化出品。

  日本知名主持人阿川佐和子,总结多年访谈心得,告诉你如何迅速打开谈话对象的“话匣子”,并让他们说出心里话。

  善于聆听的人会最早感知到他人的内心需求,更善解人意,值得信赖,能迅速成为最受欢迎的倾吐对象。善于聆听的人也会最早发现问题,获得信息,抓住机会,成为最快做出正确反应的那个人。

  很多人总是在孜孜不倦的修炼谈话技巧,却完全忽视了聆听的重要。与表达相比,聆听才应该是身为社会人的最基本技能。如果“听不见”、“听不懂”,又怎么能“说得是”、 “答得对”呢!

  阿川佐和子:1953年出生于日本东京,毕业于庆应义塾大学文学部西洋史系。曾在《北野武的TV TACKLE》《佐和子之晨》等节目中担任主持人。后出版《那么说,这么吃》《梅子》《订婚之后》等作品,并获得第15届讲谈社散文奖、第15届坪田让治文学奖以及第15届岛清恋爱文学奖。采访过渡边淳一、北野武、远藤周作、摩根·弗里曼等知名人士。

  刘子璨:先后毕业于北京语言大学、北京外国语大学,常年致力于日语语言文学研究,擅长日语口译,曾获“多语种全国口译大赛”日语同声传译第二名。翻译领域涵盖小说、剧本、历史文化研究等。

  我在采访临床心理学家河合隼雄(日本著名心理学家、临床心理学家、心理咨询师,日本第一位荣格心理分析师)先生的时候,再次认识到“倾听”他人的重要性。

  河合先生曾担任过文化厅厅长,但他的本职工作其实是“心理咨询师”,为许多心灵受创的患者提供了心理咨询。于是我问他:

  “我啊,只是听患者说话而已。一边听,一边‘嗯嗯’‘是吗’‘真不容易啊’‘这样啊’‘然后呢’地附和着,让对方继续说下去。”

  曾有一位年轻人向河合先生倾诉烦恼,河合先生听罢,建议道:“你可以这样做试一试……”年轻人认真听取了河合先生的建议并付诸行动。几天后,年轻人再度前来拜访河合先生。

  “那就太好了。以后再遇到什么问题,欢迎你随时来找我。”河合先生放下心来,送走了年轻人。然而,又过几天,年轻人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。

  “如果别人的建议有效的话倒还好,一旦事情进展不顺利,人们往往会认定这都是建议的错,他们会把一切问题都推到建议人身上去,而不去寻找其他原因。

  “这听起来可能会让人觉得是心理咨询师在推卸责任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想要根除心病,必须要脚踏实地地寻找其问题的根源。若是依赖他人的建议,人们便会把所有的不顺全部算在建议头上,可能还会认定问题是提出建议的人造成的。因此,我从不提建议,这对治疗没有任何帮助。”河合先生这样对我说。

  我只不过是一个采访者,我的工作并非倾听对方心中的烦恼。不过,在工作的过程中,采访者们时常会对我说:“哎呀,感觉跟阿川女士聊了聊之后,思绪清楚多了。”有时他们还会啧啧称奇:“这件事我本来早就忘了,今天突然又想起来了。”我并没有特意想帮助嘉宾们整理思绪,也没有诸如“您再想想,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想起来,嗯?”一类的,想要强迫对方回想的意思。但是,嘉宾们到了最后,总会说出这样一句话:

  听对方说的话,感同身受地去倾听。抛开想要表达意见、帮助对方解决问题的想法,单纯地去“倾听”。在对方倾诉时,我们只需要传达“我正在认真听你说话”的信号,或是放出“我还想多听你讲讲”的信号便足够。如此一来,对方会主动地开口讲述自己隐藏在心中的想法。

  我在本书的开篇就提到:在进行《周刊文春》专栏访谈工作之前,我就以成为城山三郎先生那样的“擅长附和的人”为目标。可虽然目标明确,我偶尔也会感到迷茫,担心附和会在采访中无法引出重要的话题。但是,在《周刊文春》访谈专栏工作的第四年,我遇到了河合隼雄先生后,这一想法有了改变。

  在应答留言录音电话机刚刚普及时,有许多老人觉得“留言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”。的确如此,我一开始也是这样,就算身边有一个人让我在“哔”一声后快点开口留言,我也觉得面对一台沉默不语的机器独自说个不停是十分痛苦的。

  我思考了很久,发现这是因为在录音时对面没有人对我说的话作出回应。如果这世上有一种“附和答录机”,一定会有很多人乐意留言的。

  如果电话答录机能有这种“附和”功能的话,录留言的时候该是多么轻松啊……话说回来,我想得还是太美了吧。

  上大学时,我在语言学这门课中学了,日语对肯定和否定意思的表达和欧美的语言完全不通。日语的肯定和否定词是在句子的最后才确定下来的。也就是说,如果用英语表达“这道菜的味道不怎么样”,就是“This dish is not good”。英语会在主语之后立刻明确这是肯定句还是否定句。但是在日语中,直到说到“这道菜的味道不……”为止,这句子肯定还是否定的意思依旧不明确。也许你心里觉得“不怎么样”,可正说到“味道不”的时候,看见面前上司的脸色,明显觉得这道菜应该非常美味,于是立刻改口说“不……错嘛”,临时收回了自己的想法。日语的语言结构对于说话人而言十分友好,它使得我们可以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,一边调整自己想说的内容。

  也正是因为日语在结构上有着这种特点,才导致当自己与对方的想法不同时,日本人会下意识地通过说话对象或是周遭的状况,来决定自己想要发表的意见。当然,政府也经常会这么说:

  例如我们在向某个人说话时,如果对方一直没有任何反应,我们会感到不安,会怀疑自己是否说错了,或是怀疑对方是否在听自己说话。但对方如果能时不时地回应“嗯,嗯”“是吗?”“哼,哼”,我们说起话来也会更有劲头,并能继续说下去。如果对方问我们“然后呢,然后呢?”我们就会更有自信、更加高兴,“原来他这么想听啊”。比如民歌中的吆喝声也有着同样的效果。

  “血一直止不住,于是就往鼻子里塞了点棉球睡了一晚上。今天早上去看了医生,幸好是没有骨折,我这才放心。”

  越说我的心情就越消沉。对方看起来没有生气,不过也不像是很惊讶。我请求他延长截稿日期,他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?我虽然没有指望他对我的受伤表达同情,可他难道一点都不吃惊吗?

  看到他笑眯眯的表情,我知道他并没有恶意。可他的这种不走心的回应,对于说话人来说,实在是提不起说话的劲头。

  实际上,在刚刚开始做《周刊文春》的访谈连载时,我附和的本事绝对算不上有多么好。

  过去我的工作主要集中在电视领域,我在采访时总是会下意识套用电视采访的方法。在电视镜头前进行采访时(现场直播的情况可能稍有不同),我接受的指导是“尽可能不要附和”。这是因为,如果采访者在嘉宾发言时发出“嗯,嗯”“原来如此”“哼”的声音,会和嘉宾的声音重合,给后期编辑增加负担,因此会被命令不准发声。

  可采访者若是一言不发地站在话筒前,发言者也会担心:“这个采访者有在听我讲话吗?”于是我一般会坐在,或是站在正在发言的嘉宾面前,认真地凝视对方的表情,一声不吭地尽可能大幅度地点头,令对方能够注意到。

  我这个习惯在《周刊文春》的访谈工作中暴露了出来。在结构编辑柴口女士指出这一问题之前,我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

  “阿川,你能不能稍微附和几次。不然嘉宾就会说个不停,采访看起来会很累的。”

  采访的稿件和演讲稿、单人的发言稿不同,某一方说得太多,访谈的节奏就会被打乱,读者在阅读时就会觉得很疲乏。因此,采访者需要时常对嘉宾的发言作出回应。

  我这时才忽然间意识到,我确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。原来在做杂志上的采访时,是需要采访者频繁做出附和的,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很新奇的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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